
依然非常好的天气,如同照片上的那样,蓝天白云。生活是如此的平静,整整一天都没离开503单元,在家听音乐、看书、喝咖啡。
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慢慢的做来,去学会照顾养育了自己26年的亲人,虽然彼此间没有过多的表达,可内心依然感觉彼此间的那份爱。
人生中,经历过不算多的爱情,每段感情最终带给自己的依然是回忆和感叹,自己以往追求的爱情到底是什么?今天想来却有些动摇。
很喜欢书中一段对于爱情的文字,现在就把它一一打出来。
最好的爱情是两个人彼此做个伴。
不要束缚,不要纠缠,不要占有,不要渴望从对方的身上挖掘到意义,那是注定要落空的东西。而应该是,我们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看这个落寞的人间。
有两个独立的房间,各自在房间里工作。
一起找小餐馆吃晚饭。
散步的时候能够有很多话说。
拥抱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安全。
不干涉对方的任何自由,哪怕他还在和旧男友联络。
不对彼此表白,表白是变相的索取。
很平淡。很熟悉。好象他的气味就是你自己身上的气味。
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要留给彼此距离。
随时可以离开。
想安静的时候,即使他在身边,也像是自己一个人。
有一致的生活品味。包括衣服,唱片,香水,食物等等。
不太会想起对方,但累的时候,知道他就是家。loading...
评论
早晨在朦胧中睡醒,昨夜又是一夜好睡,却不想起床,赖在床上,今天看来阴天,连仅有的光线也懒得透过窗帘了。我不能停止从前此刻在床上的缠绵与无赖:我可以什么事情都不去想,什么事情都不顾,惟独在清晨醒来你还抱着我,那样,我才能确信,昨夜是和你做爱,昨夜发生一切的亲吻与你有关,昨夜所有爱抚都是你的所为……还记得一次,你从日本回来的时候,那一下午,我逃课躲在你家,整个下午我们不停地做爱,从客厅沙发到卧室床上,从写字台到阳台,从窗台到浴室洗澡,已记不清那一下你和我射了几次,只知道那一下午都是我们的高潮,不停地做爱,不是我做你,就是你连续地做我,以致于后来你射在我体内的时候,精液已漫溢了出来,流到了你大腿上、凳子上、床单上、地板上……屋子你弥漫那股又惺又涩的精液味道,似乎这里是你留下的,那块区域我是喷射的。后来,你也没太多气力去逛菜场了,我们随便煮了些东西吃,原本打算晚上再接着做爱,把半年沉淀下来的爱一次宣泄个够,可惜我们太累了,你连衣服都忘了换(睡的时候穿着我寄给你的那件ESPRIT的外套,带帽子的那件,我是用UPS给你寄到日本的),那一夜特别安静,没有窗外车辆的嘈杂声,没有电话打扰,你抱着我睡了,就像两个累坏的孩子,玩了一下午,晚上早早就上床睡觉了。清晨五点四十五分,我醒了,我必须走了,因为六点半学校要出操,我得去点名,否则辅导员会责骂的,该死的辅导员,打断我们依偎一起的美梦(毕业那会我未和辅导员说过一句告别的话,而且还使劲瞪了他一眼,虽然他没有察觉,毕业后我也再没有他联系过,虽然他觉得我是他的爱将,就因为这件事:打断爱人间的美梦,我会记他一辈子的,也会恨他一辈子的,古书上说,拆散恋人,打断恋人好事是罪过,我想他一定会受惩罚的,一定会受天谴的!)。那天清晨,我依依不舍地走出你家,骑着车回学校了,虽然彼此都知道,下午或者晚上还能相聚,只是惋惜,那酝酿一夜的美梦竟然被无情的“制度”打断了。我都怀疑,那一夜我们大概做了同样的梦,于是,同样被惊醒,无法保存,无法温存……</p><p> 无意想起这些,惦记起这些,只是好事不再重来,好梦不再拥有。</p><p> 还记得那一段对白么,那是在你认识我之初的时候,你那时正在申办新西兰的移民签证,你说我们不会长久的,你终究是要离开的,你还说自己只是我临时的爱人,在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期间,我可以纵然去寻找自己所需要的、所爱的人,不知当初这番话从你口中说出是出于对我的宽容还是出于对自己不负责任的预兆?我只记得当初听到这番话时,心情很矛盾,其一,这像是道特赦令,在此期间我可以为所欲为;其二,既然你不想要我,为何现在还和我在一起?尤其令我无法理解的是,我们从见面的第一个晚上起,就不停地做爱,从来就没有分清楚谁是1,谁是0号,大概,也就没有谁不要谁的说法了吧,那刚认识的一段日子,做爱是我们沟通的唯一肢体语言,你曾亲吻过我身上每一寸肌肤,为了不忘记,两年前你离开前,也是那样的下午,你又重新把我亲吻了遍,我们互相把精液喷射在对方脸上,然后接吻、吸食过,更整口吞噬过对方的精液,在嘴里那爱的味道我永远记得,但为什么还要发生这一切?既然从认识一开始你就打算着要离开我?!被你折磨或许是种快乐吧,但更多的是痛楚的后遗症。我已学会了安静地看待从身边经过每一个男子,任世事如何改变,曾经那些爱的结晶不会改变,因为那味道在嘴里久久流淌,令神经兴奋了一个又一个晚上。<p><br>
昨夜学校校长打电话给我,叫我今天别去上课了,他们已找到个顶替我的老师,让她先上岗适应起来,感觉非常突然,虽然是自己想要离开这个岗位的,是自己不想再做下去的,但那个电话比我预料的要早来了2个星期,似乎有种被抛弃了的感觉,所以昨夜都在做那个梦:那个老师到底负不负责,到底会不会教书?……假若她能胜任的话,那帮家长定不会“造反”了,逐渐,将我遗忘了,因为他们已有更好的。总是新人胜旧人,想想自己在这个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做了两年,虽然是兼职性质的,但我敢说,我曾认真地对待过每一个坐在下面的学生,不对他们放弃希望,对他们总抱有期望。现在也算交了一份完美的答卷了。人们说,假若我一直干下去的话,我会是非常有名气,非常优秀的老师,我也知道,自己对教书有特别的天赋与能力。可惜,那不是我的正职,假若有一天我被单位下岗了,我会考虑去当老师的。更何况,人们总是记得好的忘记老的,于是,我会渐渐淡出那帮人的记忆的,再隔一两个月,大概没有人会记得我了,甚至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呵呵,人是善于忘记的动物当他们得到更好的,偏偏我不是(难道我是非人类?),我至今还记得小时候哪些老师教过我,教过我些什么,他们姓什么,我都记得。这也或许是我背负了太多记忆过于痛苦的原由吧,好了,我先吃早饭去,晚上再接着写。</p><p> 知道下午我去哪里了么,猜不出来吧,下午我去寻梦了,去重拾往日记忆了。直到现在脚还是酸得要死。在家门口坐隧道二线,到南洋中学下车,往后走,路过中山南路的时候,以往这里都是非常安静的居民小区,不知何时,冒出来这么多发廊,发廊小姐居然在大街上招揽客人,光天化日,不知羞耻,不过做妓女有做妓女的苦处,她们往往无法选择自己性交的对象,但为了生计又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肉体,那他们做爱时会快乐么?会有高潮感么?我无从猜测。穿过马路,走入兆丰路,那里一片平民窟,破旧的私房,人们热得无法忍受,于是只能到街上来透气,我从他们中间走过,似乎有无数双眼睛看这我这陌生的游客,先前第一条铁路已被拆除了,再往里走,是古老沪杭铁路的终点:南浦站。我从未进去过,今天也不想,原路返回吧,有条弄堂,我决定穿一下,可惜是个死胡同。失落而归,出来的时候,可以抬头轻易地望见那些高级住宅楼就耸立在眼前。那里的楼宇估计也要近1万元一平方米吧,而这里呢?贫富相差如此悬殊,并且还要忍受的卡车灰尘的折磨。我走出那里,旧路重回,走到大木桥路,过了零陵路,有个电影院是日晖电影院,曾经在徐汇训练的时候,经常暑假里到这儿来看电影,因为教练会发给我们一些日晖电影院的学生票,印象中在那里看过《森林之王》,讲一个孩子从小在森林里长大,与虎兽为伴的故事。走到斜土路,坐转,向枫林路走去,一年前路过这里的时候,曾有家影碟店里面有卖礼盒装的《金田一事件簿真人版》的DVD,由于当时犹豫了一下,没下手,今天若看到了,就铁定把它买下来。可惜的是,那里的房子拆了,影碟店也没了踪影,可惜。路过小木桥路的时候,记得曾经那里有个博士蛙儿童娱乐城,现在没了踪影,衰败了,走到枫林路的时候,路口曾经是大昌儿童食品厂,生产朱古力巧克力的,可如今被农行霸占了。当我走入枫林路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现:距离上次走这条路已相隔整整10年了,时光飞逝,当初的小男孩,如今已成人了。枫林路还是那么安静,还是有那么多绿化,是适合居住的区域,一切都基本未变:先是牛奶堋(上海牛奶公司),再是上广电,后是松下维修站,身边是科学出版社,以及它的科学书店,以前这个书店就这么萧条,总觉得它要关门倒闭了,现在依旧还是萧条,没想进去,因为从来都是觉得里面卖的书都是高深莫测的,自己这辈子看不懂的书。再往前走,就是中国科学院昆虫、生物技术研究所和有机化学研究所,这里正是搞科研的好地方,没人打搅,却又出入方便,对面曾经是护士学校,现在改名叫复旦大学护理学院了,真不要脸。再旁边就是我曾经的体校了,游泳馆,如今外面的门面都出租了,搞得乱78糟,我停下脚步,向里面望了望,那熟悉的场景,家长在门口等着子女训练结束,接他们回家。父亲也曾接过我,后来终因工作忙碌而放弃了,从此我都是独自来去,先前是坐公车(89路),后来就是骑车每天往返于徐汇和南市了。</p><p> 看到这一切简直太熟悉了,不过令我兴奋的还在后面,明天写出来与你分享吧。<p><br>
爱情哪里有那么理想啊,<br> 忙了一天,回来的路上看到彩虹真好<p><br>
好象是老子告诉您的吧,哈哈,这里好象没人沙发也,哈哈哈哈(阴笑</font>
有一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有一件脆弱的大事叫生命。<br> 彼此相拥入眠,在漆黑的夜。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未来,忘记了做爱,忘记了容颜,忘记了世界,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触摸,忘记了……<br> 只有触碰在一起的皮肤散发着轻柔的温度,这一刻,紧紧抓着对方,两个人的世界,两个人的爱情。<p><br>